白翌喬已經被綁在這裏三天三夜了。
他武功盡失。驪山一代宗師,如今淪為他人的階下囚。
“白喬。”清冷的聲音在他的面前響起。他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冷峻嗜血,無情無義。
但此刻站在略顯茫然的人面前,竟慢慢紅了眼眶。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眼前的白衣男子聽着
月如湛的話,安靜了片刻,發出了一聲釋然的輕笑。
雖然被矇住了雙眼,可是那份清涼的氣質和純淨的臉龐,使他美得不可方物。
白翌喬的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帶着一絲疲憊。自己武功盡失,外面圍攻的正派已是山窮水盡,自己無力迴天。
他的那一聲仍然很輕很輕,帶着堅定:“愛過。”
月如湛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你居然承認了,師父。”
“嗯。我承認了,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