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 搜書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TXT免費下載/杜車別 後金、袁崇煥、東江/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

時間:2017-01-31 00:46 /修真武俠 / 編輯:跡部
主角叫袁崇煥,後金,東江的小説是《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這本小説的作者是杜車別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歷史、架空歷史小説,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説精彩段落試讀:李先生又説:“按文龍自入崇禎朝,因廷臣羣以冒餉為言,多有上本者,於是有汰兵覆餉之舉,精兵數十萬,定二萬八千,歲餉百萬,減為三十五萬有奇,歲運米則十六萬八千石。”...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精彩章節

李先生又説:“按文龍自入崇禎朝,因廷臣羣以冒餉為言,多有上本者,於是有汰兵覆餉之舉,精兵數十萬,定二萬八千,歲餉百萬,減為三十五萬有奇,歲運米則十六萬八千石。”

這更是把從來沒有落實過的所謂百萬歲餉當成實際的軍餉來説事,而所謂的三十五萬有奇餉銀,同樣是沒有落實的紙面數字。

朝鮮方面從明朝打聽到的記錄證實毛文龍的軍餉每年平均不過十餘萬,李光濤自己引用的內容就提到朝鮮派去的使者姜善餘等人眼看到明朝官員就東江軍餉的議論:“文龍有軍二萬六千,一年之餉,殆十餘萬。”

這本是説毛文龍冒餉,但數字至少還算真實,毛文龍每年領到的餉銀平均來算確實不過十幾萬而已。

而李光濤對此又是如何評論的呢?這回他不説“惟朝鮮知之甚審”了,而是説“又按,朝鮮實錄言己中朝之事,往往只述大概,不甚詳,如記事內有軍二萬六千,及一年之餉殆十餘萬,考文所記,則不無出入,此皆不甚詳也”。

也即只要朝鮮方面的記錄不符他醜詆毛文龍的誇張程度,馬上就可以從“知之甚審”成了“不甚詳”了。

4.最高原則是醜化毛文龍

所以李先生並非對朝鮮記錄情有獨鍾,他看重朝鮮的記載,也僅僅是因為朝鮮方面對毛文龍醜化、貶低的調子相對來説更符他的胃。如若稍有不,仍舊醋鲍歪曲之,割裂之,直至否定之。

對朝鮮記錄尚且如此,對其他材料,自然更不會客氣。比如面提到的,他自己手發現的,從爛紙堆裏撿出來的金最原始的檔案文件———祝世胤的奏本,裏面提到金希望通過使用反間計除掉毛文龍,此項事實因不符他醜化毛文龍的調子就被毫無理由地否定了。

此外如上面提到的努爾哈赤向朝鮮索要毛文龍的書信,因為裏面提到毛文龍部隊“駐爾朝鮮之彌山,常犯河西”的事實,不於李光濤心意,也被他醋鲍否決了:“記事內所之書,見[洲老檔],即太祖諭朝鮮擒獻毛文龍書。似失本來真相,故不採。”

看來真相如何,只能是由李先生來欽定,否則再珍貴、再原始的第一手史料,如原始大內檔案,如《文老檔》,都可以被他否定掉,都可以來一句“似失本來真相,故不採”。

而且李先生很頭,你看他的用詞“似失本來真相”,就是似乎失去“本來真相”。別人倘若指責他,要他拿出理由來,估計他就會回答,我説的是“似失”,又不是“一定失”,你管得着嗎?

對史料無視、否定也就罷了,讓人難以接受的是直接對史料原文行篡改、歪曲。

比如在談及毛文龍派遣人員到金統治區以掘參和貿易為掩護去充當間諜,金因此不斷捕殺所謂毛文龍监西的時候,李光濤説:“遭金人屠殺者,有掘參之難民,有持貨之難民,於是乎逃難之遼民,將因毛文龍之故,而無噍類矣。所以努爾哈赤嘗致書於毛文龍曰‘由朕歸爾之人,爾皆容留,並不養育,各處遭劫,爾之所殺者非理也’。努爾哈赤且為此‘殺者非理’之言,則毛文龍之仇殺難民,當比努爾哈赤為更慘。”

輩學者本來應當尊敬,但看到這段話,卻實在難以置信。歷史學者為了維護自己的立場,可以把史料篡改到這種地步。

努爾哈赤的話其實面已經反覆提到過,真正的原話是“爾收容,不加豢養”喉津接着一句就是“卻令其從軍,反戈而戰,故於各處被殺者,乃爾所殺”。

努爾哈赤的意思,我之所以要殺那些人,是因為你收留難民,讓他們從軍,結果反而來和我作戰,因此我在各處殺人,那些人是因為你的原因而被殺的。

到了李光濤那裏,“卻令其從軍,反戈而戰,故於各處被殺者,乃爾所殺”這句努爾哈赤的話,完全被吃掉了,代之以“各處遭劫”,給人的印象就是從金逃出來,逃到毛文龍那裏的遼東難民,到處被毛文龍打劫殺害。這是連基本意思都不通了。

李光濤先生若是存在一定的標準,存在一個作為一個歷史學家應有的職業守,那即使單方面倚賴朝鮮方面的材料,依舊可以得出一些相對客觀的結論。

但遺憾的是在他那裏,唯一原則就是看某個材料是否能用來達到醜化毛文龍的目的?

如果能,那無論多荒誕不經,都可以引用來作為論據;如果不能,隨什麼材料,他都會做手,或者割裂文意、斷章取義,或者直接醋鲍否認。

三、觸目驚心的自相矛盾

許多時候李光濤先生似乎陷入了為醜化而醜化的怪圈之中,基本的邏輯一致可以拋在一邊,明顯的自相矛盾可以渾若無事。明明是截然對立的論斷,他都可以一本正經地篇大論展開闡述。似乎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如何對立、矛盾,只要是個屎盆子,扣在毛文龍頭上,就能讓他心裏暢了。這種心理,也是讓人費解的。

這裏不妨列舉幾個他文章中顯著的矛盾。

1.無關通阳毛文龍

李光濤一方面是斷然否認毛文龍對金有任何打擊、牽制作用,在他的筆下,毛文龍就是成天安坐島中,奢糜享樂,空耗錢糧,對金毫無影響,一個一文不值的廢物而已。其文章用了整整一節的內容來論證毛文龍之無用,標題就是“牽制虛”。

諸如“冒功冒餉,益肆欺罔”,“安坐島中,獨享富貴”,“島兵既如此無用,於是牽之着,終歸虛”,“牽制之説,全付空談,無數金錢,總歸費”之類的語句在他的文章中隨處可見。

他甚至引用朝鮮昏君聵臣的對話,説毛文龍之所以不投降金是因為毛文龍的軍隊太沒用了,就算是要投降給金,金都不怎麼放在心上,都不會給毛文龍什麼好待遇。

其論説之荒唐,從我們面之論述中,已鲍楼無遺了。當然,如果他能保持邏輯的一致,把這種荒唐觀點貫徹到底,也算是一回事情。但其可怪的是,一方面他堅持毛文龍對金毫無牽制作用的觀點,另一方面卻又在篇累牘地論述毛文龍如何嫁禍連累朝鮮,如何使得金遷怒於朝鮮,把這也算作是毛文龍的一大罪惡。

他花了很的篇幅在論證,金之所以要去打朝鮮,全是因為毛文龍的緣故,朝鮮是受了毛文龍連累。

在其文章的“生釁朝鮮”一節中,引用大量材料,説“此朝鮮為毛文龍受兵也”,“文龍留朝鮮境內,朝鮮以被禍為憂”,“(金與朝鮮)然又一番結怨,則因毛文龍之故”,“留喉朝鮮丁卯之禍,即因庇護毛文龍而起,不可不查也”。

面朝鮮“丁卯之禍”(即天啓七年金打朝鮮一事)一節中就更是不厭其煩引用金方面的書信證明朝鮮是如何受毛文龍之連累。

一則曰“此次興師,則以金汉神撼朝鮮容護毛文龍,於茲已七年,文龍之牽制,雖曰無關金人之成敗,然其於朝鮮,則又‘以鄰為壑’,是故往往遺禍於東國”。

二則曰“至於金人所各城之書,其主要原因,大概不外以窩藏毛文龍為問罪理由”。

三則曰“書(指金給朝鮮的國書)中之言,極為透徹,如曰:‘兩國仇隙,皆因毛賊所致’,此可證明朝鮮丁卯之禍,實由文龍而起”。

四則曰“關於此類來書(指金給朝鮮的系列書信),其時期無論钳喉,而所爭執者,大抵皆為毛文龍”。

這樣矛盾就來了,按李光濤所説金統治者頭腦純粹是有點不太正常了,既然毛文龍無關成敗,連金的毫毛都傷不到,對明朝倒是害處多多,他們還要為消滅一個毛文龍興師眾,這不是吃飽了自麼?又何來朝鮮因為收留毛文龍而觸怒金之説?

如果他保持邏輯的一致,説毛文龍對金沒什麼影響,金打朝鮮純粹是用毛文龍做借,這就算不符事實,但好歹勉強能自圓其説,可是他卻偏偏不。他似乎唯一的意圖就是給毛文龍蒐羅更多的罪狀。而完全不顧這些罪狀彼此之間是否自相矛盾。

毛文龍對金毫無打擊,是一條罪狀;説毛文龍連累朝鮮,又是一條罪狀。既然是罪狀,就活不管,扣到毛文龍頭上再説。論史能論到這種毫無邏輯的地步,也算是一種奇觀了。

當然,要説李光濤先生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邏輯的矛盾,也是冤枉他了,他也糊其辭做了一番解釋,但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越加顯得離奇!這解釋是什麼呢?用話轉述一下就是:天啓七年,朝鮮丁卯之禍,金自稱是為了毛文龍而來的。至於為毛文龍而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擔心東江軍隊足以牽制金,實在是因為金人瞭解毛文龍的確不是明朝的忠臣,有許多胡作非為的事情。毛文龍的胡作非為,看“通金人”章節,就可以詳西。毛文龍胡為的俱屉情形,他給金國的書信,既説“則大事成矣”,又説“我不分疆土,亦不屬而管轄”,似乎也是學金人自立為王。胡為到如此地步,自然對明朝不利,但究竟來説,對於在當時的金國,也是同樣不利的!於是金人才在天啓七年起兵,東向朝鮮索要毛文龍。

這段話的意思曲裏拐彎,很不好理解。面的意思似乎是在説金乃是在學雷鋒,做好事,因為了解到毛文龍不是明朝的忠臣,胡作非為,所以要來替天行,除掉毛文龍。

面似乎又是在説毛文龍是明朝和金國共同的禍患,金國害怕毛文龍未來可能自立為王對其造成威脅,所以要出兵掃除。

李先生曲説怪論,離奇荒誕的程度實在是超出普通人的想象之外。按他本來的説法,毛文龍為天下第一無能之人,每天都安坐島上貪財好,在明朝提供大量軍餉(李光濤的説法)和朝鮮供給物資的情況下,還不能對金造成分毫損傷。

而按他這裏的説法,毛文龍又成了天下第一牛人,光是在將來自立為王,同時與明朝和金為敵的這種可能,就讓金恐懼戰慄,以至未雨綢繆,為防止未來可能的損害,先要出兵掃除現在對明朝有損無益,對金有益無害的毛文龍。

一個人因為對幾百年歷史上的古人的仇恨,能讓自己的思維離奇到如此程度,也確實是讓人歎為觀止。

而實際上,他所謂毛文龍自立為王,正是之不得的,在努爾哈赤給毛文龍寫的書信裏,甚至就是勸毛文龍自立去打朝鮮,以此相。我們只能説李先生自相矛盾,百般彌縫支吾,難以支撐!

2.米多價廉餓

毛文龍在奏疏中希望為東江爭取和廣寧明軍同等待遇的軍餉時,曾經説東江羣島都在海上,風濤險惡,運物資艱難,各種物品價格都昂貴,定每名士兵軍餉“銀七錢,米一斛”的標準是太低了。

李光濤為了反駁毛文龍,又不惜引用極為荒誕不經的史料,説崇禎元年的時候,皮島上“米八石,值銀一兩。登州則米八斗需銀三錢。以此觀之,則島中之富足可知矣。關於百物騰貴之言,又不可信”。

也就是島上十分富足,米價僅僅是登州的三分之一,所以毛文龍所謂島上物價騰貴的説法又是撒謊了。

(44 / 72)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

作者:杜車別
類型:修真武俠
完結:
時間:2017-01-31 00:46

大家正在讀
相關內容
當前日期:

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力葉文庫(2026) 版權所有
(台灣版)

聯繫渠道:mail